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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研究】美国“史上最大规模税改”将重塑全球产业竞争格局?

日期: 2017-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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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 

12月2日美国参议院表决通过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减税与就业法案”(Tax Cuts and Jobs Act),此前众议院已通过了众议院版本的税改法案。特朗普上任后终于迎来首项重要的政策里程碑,并宣称此次税改是“美国史上最大规模税改”。天堂硅谷管理合伙人兼金融研究院院长郭丰就新政做了解读。


【原创研究】美国“史上最大规模税改”将重塑全球产业竞争格局?


  :  Summary :  


美国“史上最大规模税改”终于来了!最受瞩目的企业税率由目前的35%永久性下调至20%,是1939年以来的最低水平。此次税改将直接增加本土企业的盈利,有助于刺激投资,并推动特朗普的“产业回迁”战略,最终增强美国企业的市场份额和全球竞争力。然而,目前国际分工和区域产业链的秩序平衡不会轻易被打破,“产业回迁”的目标是撬动整个产业链,这需要巨大的协同发展和前期投入,单靠税改很难实现。长期来看,税改将加速全球产业竞争格局的调整,中国产业升级也会面临更加严重的“双向挤压”。目前中国总税率远高于全球平均水平,因此政府有必要从战略高度尽快谋划新一轮税改,把实体经济成本降下来,以塑造更强的竞争力,并逾越“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



12月2日美国参议院表决通过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减税与就业法案”(Tax Cuts and Jobs Act),此前众议院已通过了众议院版本的税改法案。特朗普上任后终于迎来首项重要的政策里程碑,并宣称此次税改是“美国史上最大规模税改”。目前两院版本在诸多细节上还有分歧,如对个人所得税级的调整、公司税减税的启动时间、税收抵扣相关规定等。下一步是两院协调后形成将最终版本,由国会再次投票通过后递交总统签署后生效。特朗普此前的新政推进遇到较大阻碍,由于国会两党之间、府会之间、甚至执政的共和党内部一直未能就税改方向达成共识,一度令外界感觉美国税改陷入了困境。随着国会中期选举临近,为推动税改框架通过,特朗普也进行了一些妥协以降低决策难度(图一)。


图一:特朗普税改时间表


【原创研究】美国“史上最大规模税改”将重塑全球产业竞争格局?

来源:网络整理


此次减税规模大致为1.4万亿美元,被称为美国自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最大规模的税改,其中最受瞩目的企业税率由目前的35%永久性下调至20%,是1939年以来的最低水平。法案同时对于跨国企业海外利润现金汇回美国的部分只需一次性缴纳10%的企业税,对于设备等流动性不强的投资,则征收5%的税率。其次,税改方案将目前的全球征税体制转变为属地征税体制,对海外子公司股息和红利遗返时予以豁免。在境外的所得无论是否已在东道国纳税,按照属地原则汇回美国时都不再需要重复纳税。


此次税改的一个重要目标是通过税制的设计促使境外资本回流,进而吸引全球资本投资美国,带来更多的就业机会及经济增长。除了对于资本回流课征如10%的低税率以外,还新增了20%“执行税”(excise tax),来限制这些跨国企业通过和美国以外分支机构的内部交易来避税,以减少企业总部流向海外。美国企业经常出于避税目的在海外设立公司,同时为了避免再次缴税在海外留存大量资产及利润。此次税改大幅降低利润汇回的“手续费”,或将导致过去几十年美国在海外累计的数万亿美元的利润,为了享受税收政策而逐步回流美国。


税改方案也针对了个人减税,联邦个人所得税率从7档简化为4档,多数家庭能获得减税。个人所得税降低,起征点大幅提升,相当于短期内直接提高居民收入。美国是一个以所得税为主体税种的国家(图二)。特朗普希望从消费和投资两个方面推动社会新增投资、就业和经济增长。


图二:各国所得税的结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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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WIND;其中欧盟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合并计算


总体而言,特朗普在税改中使用了“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一方面大幅降低企业税率,为美国跨国企业带回海外收入提供便利,同时承诺在美国建厂、投资的企业提供税收优惠;另一方面是增加跨国企业将产业转移到其他国家的成本。企业税大幅降低,短期内可以直接提高企业盈利,有助于刺激企业进行投资,长期将提高美国产品在全球市场的竞争力。值得一提的是,美国的中小企业将从税率的大幅降低中受益更多。在现行制度下,美国的中小企业大多由企业所有人在分得利润后按个人收入纳税,最高税率可以达到39.6%,税改后将下降至25%,还可以享受其它一些优惠政策。特朗普希望以大幅降低企业税来促进制造业回流,进而推升长期经济增长潜力,是供给侧理论的政策实践。此次“史上最大规模税改”无疑对美国企业的回流具有积极的促进作用,对全球资本的吸引力也将增强。长期将推动特朗普提出的“产业回迁”,提升美国制造业的竞争优势,并有可能给全球税收体制的协调和国际产业链带来挑战,加速全球产业竞争格局的调整。


 税改将推动“产业回迁”,提升美国竞争优势 


从奥巴马时期的“制造业回归”开始,美国近年着力完善制造业投资与发展环境的政策,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其国内外营商环境对比关系,诸多生产要素成本与其他国家相比已经具有一定比较优势。自1979年以来,美国共失去了超过700多万制造业的工作,因此特普朗承诺未来十年将为美国创造2500万个工作机会。特朗普提出的“产业回迁”战略,着眼于中低端制造业,重点是解决就业问题,从而迎合“铁锈地带”白人蓝领工人的就业需求。相比之下,奥巴马的产业政策定位于高端制造业,所需的就业岗位较少且对人员素质要求较高。这次特朗普税改除了大幅度降低企业税率以外,还扣除投资支出,优先考虑建立长久的企业生产成本。此次美国“史上最大规模税改”与其说是降低税率,更重要的是争夺税基,即将以往不纳税的国际交易纳入美国纳税范围,或利用税收杠杆迫使跨国企业将海外利润生产环节回迁美国境内,增加就业机会。


根据联合国贸易发展组织(UNCTAD)统计,2015年全球1.76万亿美元的FDI中,美国吸引FDI规模为3798.94亿美元,占比22%;欧盟地区吸引FDI规模为4394.58亿美元,占比为25%,其中德国、法国和英国分别为317.2亿美元、 428.8亿美元和395亿美元;东亚地区吸引FDI总额为3221.4亿美元。从单个国家规模看,美国仍然是全球吸引FDI最多的国家 (图三)。


图三:各国吸引FDI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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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联合国贸易发展组织


根据世界经济论坛发布的《2016年全球经济竞争力报告》,美国经济的全球竞争力仅次于瑞士和新加坡,在全球138个经济体中位列第三位。美国的市场规模、创新能力、金融市场、劳动力市场效率、高等教育等指标均处于世界领先地位。然而,在对跨国公司CEO的书面调查之后,该报告认为影响美国经济竞争力最主要的两个因素是其高税负和复杂的纳税程序,这两个指标在16个指标的负面影响系数中占比高达28%(图四)。由此可见,税收问题是影响美国经济竞争力最主要的负面因素。


图四:高税负是目前阻碍美国经济竞争力最主要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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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世界经济论坛发布《2016年全球经济竞争力报告》


税改政策实施后,美国企业所得税税率从目前的35%大幅削减到20%,将降至与德国差不多的税率水平。由于除了企业所得税以外,德国还有10%-18%的营业税等,而美国其他税项相对较少,因而美国企业实际承担的综合税负将显著低于德国、日本和法国等其他发达国家,将成为主要发达国家里面税率最低的国家之一(图五)。除了科技、能源、房地产等行业(实际有效税率已经低于20%)受税率下调影响有限之外,大幅降低企业税将直接带来美国各类企业的盈利增加,从而进一步刺激投资,最终增强本土企业的市场份额和竞争力。作为全球最大经济体和最重要的消费市场和投资目的地,税改将会进一步改善其投资环境,不仅推动制造业回流美国本土,还会吸引很多国际资本,包括中国资本流入美国。

 

图五:各国企业所得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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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世界银行


减税能否成功推动经济增长,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刺激投资的效果。据联邦预算委员会估算,新税改框架可能将导致美国财政收入在未来十年净损失2.2 万亿美元,但是将对经济中长期增速形成提振,冲抵减税对财政收入造成的直接损失。据美国税收基金会测算,税改可能使美国GDP增加6.9-8.2个百分点,新增就业岗位200万个。另外,由于美联储加息和缩表带来的货币政策紧缩而产生的经济影响将会由宽松的财政政策来对冲。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则预测,减税政策落地将使2017年美国企业盈利预期增加1080亿美元,2018年将增加2150亿美元。


 进行中的全球第四次产业转移 


二战以来,全球已出现过三次产业转移,目前第四次产业转移正在进行中。历史经验表明,每一轮产业转移都会成就东道主的“经济奇迹”。如日本、德国在第一轮产业转移过程中完成了工业化进程,跃升高收入国家;亚洲“四小龙”借助第二轮全球产业转移实现了经济起飞;中国则抓住第三轮产业转移机遇,迈进中等收入国家。2008年金融危机后,全球第四次产业转移开始启动。美国大力实施“再工业化”、德国加快推进“工业4.0”计划、英国深入规划工业2050战略。另外,非常规能源革命导致美国能源供应增大和价格降低,降低了美国国内制造业生产经营成本。在此背景下,一些发达国家的企业相继将海外生产线迁回本国,或在本国投资兴建新厂。实体经济尤其是制造业,已经成为各国争夺的新战略制高点。在这次产业转移中,中国制造业成了受冲击最大的行业。


与前三次相比,第四次产业转移有两点显著不同。一是转移的动力不同。前三次转移主要是受企业出于追逐利润最大化的需要而将对人力和技术要求不高的低端制造业转移到新兴发展国家,以利用该地区的廉价资源并抢占市场,是一种主动战略转移。相比之下,第四次产业转移主要是在中国迅速飙升的劳动力成本和原材料、土地等资源成本的挤压下,企业利润空间严重下降,是一种被迫的寻求生存性的转移。二是转移的方向不同。前三次的产业转移都是单方向的由上往下的转移,即由经济发达国家向新兴发展国家转移,而这次转移出现了双向和“回流”的转移趋势,体现出全球产业竞争格局发生重大调整。


特朗普倡导的“产业回迁”,可以说是站在技术发展和产业升级的另一面,调整就业与经济结构,因此大力争抢优质的国外资本与制造业巨头去美国投资。2017年7月,富士康宣布在未来4年内在美国投资100亿美元兴建液晶面板厂,将创造3000个工作岗位。威斯康辛州对富士康提供15年30亿美元包括税收优惠和其他补贴在内的激励计划。富士康此番在美投资创下了“美国有史以来最大外商投资”之最,并对美国制造业回归政策产生了极强的榜样效应。美国本土空调制造商开利(carrier)公司为节省成本开支曾计划将一家工厂迁往墨西哥,因为墨西哥的工人工资仅为美国本土的五分之一。为留住开利,印第安纳州为其提供700万美元的税收优惠,此外特朗普还承诺其他一些优惠政策,其中包括放松监管、开利母公司联合技术公司可以继续获得国防部合同等。


在之前,早在今年2月份,英特尔宣布未来三四年将在美投资70亿美元,在亚利桑那州的钱德勒设立半导体工厂,生产先进的七纳米芯片;3月份,LG家电宣布将在美国建立新工厂;4月份,印度巨头Infosys宣布将在美国投资,创造一万个就业岗位;6月份,三星电子宣布将投资3.8亿美元在美国南卡罗来纳州建造家电制造厂,有望在当地创造950个就业岗位……除了吸引国外资本,在美国国内,IBM、惠普、通用电气(GE)、惠尔浦(Whirlpool)等纷纷或宣布进行新的投资,或将在国外生产组装的产业搬回美国本土。


近年来,大量的中国企业纷纷选择到美投资。据美国迪罗基公司数据显示,2016年,中国在美国投资了670亿美元,2015年,中国公司的投资额仅为119亿美元。这些投资中包括并购,也包括新设厂。除了富士康,其它中国制造业企业,比如福耀玻璃、科尔集团等都纷纷赶赴美国建工厂。


在短期内国际分工和区域产业链的秩序不会被美国税改打破平衡。企业改变制造地点很大原因是与供应链调整相关,比如希望接近终端用户市场,根据客户需求快速调整生产和服务。跨国企业回归需要巨大的协同发展和前期投入,因为“产业回迁”是整个产业链,而不是单独的公司,单单靠减税很难实现的。而中国庞大的技术工人群和相对完整的产业链,使得中国的制造业还有相当的优势从长期看,制造业成本的动态变化一定程度上将促使企业重新评估、选取制造业基地,从而导致全球产业格局发生变化。在产业转移和投资格局转变的基础上,未来世界产业输出国和输入国的贸易流向与贸易结构,以及贸易规模也将会受到影响。


 中国产业升级将面临“双向挤压” 的压力 


在2015年,工信部就指出当今中国制造业的困境:发达国家高端制造回流与中低收入国家争夺中低端制造转移同时发生,对我国形成“双向挤压”。中国企业联合会的研究报告也表明,中国制造业正遭遇改革开放以来最严峻的“空心化”困局。随着美国减税政策的落地,中国产业升级将面临更加严重的“双向挤压”。一方面,劳动密集型的以出口或代工为主的中小制造企业由中国向越南、印度、印尼等成本更低的新兴发展中国家转移;而同时部分高端制造业在美国、欧洲等发达国家“再工业化”战略的引导下回流。夹在两者中间的中国制造业,正在丧失劳动力成本优势,而技术和产业升级也面临挑战。


近年来,中国制造业长期赖以发展的生产要素低成本发生了变化。这既包括劳动力、土地租金、原材料、税费等直接生产成本,也包括物流和汇率变化等流通成本,还包括整体营商环境和政府廉洁程度等外部交易成本。根据波士顿咨询公司的报告,目前我国制造业成本已经显著高于印度、墨西哥、印尼等“竞争对手”(图六)。2013年在美国制造成本比中国高5%;2015年,在美国低成本地区生产已变得和在中国生产一样划算;到2018年,美国制造成本预计比中国便宜2%至3%。近年随着页岩油气革命,美国一举实现能源自给并有余力出口,这导致发电成本和天然气价格急剧下降。目前,美国的平均电价只有中国的一半。天然气价格是OECD国家平均水平的约五分之一,不到中国价格水平的三分之一。


图六:各国制造业成本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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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波士顿咨询公司


福耀玻璃董事长曹德旺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详细地对比了影响中美投资的制造业成本,指出中国制造业面临的问题在于人工工资、运输成本以及税收较高,其中综合税务比美国高35%。据统计,中国企业面临主要税收种类有:增值税、城建税、企业所得税等。另外,还要负担“五险一金”的社保费用,合计为工资总额的33%-40%,而国外一般为15%-20%。更现实的问题是,民营企业的税收负担率明显高于国企。世界银行发布关于全球企业税负情况的《2017年全球营商环境报告》报告,统计了190个国家和地区反映企业税费负担指标的总税率,即税费和强制缴费占商业利润的比例。2016年中国总税率为68%,远高于全球平均水平,位列世界第12,与中国所处的发展阶段极不相称 (图七)。


中国制造业最大的优势,是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培育了足够多的成熟产业工人和配套产业链。随着自动化在制造领域逐步普及,这方面的优势正在消失。同时低端制造业为寻求生存空间被迫转移到成本更低的东南亚等地方,导致发展速度减缓。相对于金融、互联网、房地产等行业,制造业的总体利润急剧下降,因此很多企业将有限的积累投进了资本市场,在向“来钱快”的项目转化以求生存,缺乏意愿投入高端技术研发以完成从低端廉价工厂向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企业转型


图七:中国企业总税率较高

【原创研究】美国“史上最大规模税改”将重塑全球产业竞争格局?

来源:世界银行和PWC《2017年全球营商环境报告》


 通过税收制度改革重塑全球竞争力 


二战后美国规模较大的两次减税计划分别是在20世纪80 年代里根政府和21 世纪初小布什政府时期,而这两次减税都产生外溢效应,引发全球性的减税浪潮。许多国家为吸引外资,也重新审视本国的税收政策,进而跟进推出减税政策以促进经济增长。而事实证明减税对刺激当时美国经济的复兴是有很大作用,里根政府当政时期更被视为美国经济的超级扩张期,史上称之为“20世纪最持久的繁荣阶段”。在经济全球化和国际竞争日趋激烈的今天,此次“美国史上最大规模税改”将无疑倒逼各国政府进行税制改革,被动跟随美国税改。此前德、法政府曾经发表声明宣称美国大幅度减税将对本国企业造成严重冲击。一些高税收高福利的北欧国家也担忧,此举会令他们的企业丧失竞争力,认为减税政策将使许多欧洲产业扎根美国发展,从而造成欧洲企业税收减少,欧洲产业将面临很大的冲击。英国政府此前宣称,到2020年将企业所得税下调至17%,实现在G20中最低的企业所得税率。


根据当前全球制造业发展格局和中国经济发展环境的变化而发布的《中国制造2025》旨在倡导创新驱动经济发展。但是逾越“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的不是那么容易,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企业必须跨过成本这个基本生存之坎。交易成本、税费、人工、土地、资金、能源、物流和汇率等企业生产成本的“八高”使得中国以比较优势和后发优势为主的“投资拉动型”和“出口导向型”发展模式难以为继。在中国人口红利渐失的今天,降低实体经济企业成本是当前发展经济的重要任务(图八)。


图八:中国人口红利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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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Morgan Stanley


凯恩斯认为,人类的积极行动的很大一部分来源于自发的乐观情绪,而不取决于对前景的数学期望值。那种“结果要在许多天后才能见出分晓的积极行动”,其决策很可能起源于“动物精神”——一种自发的从事行动、而不是无所事事的冲动。也就是说,如果企业家有刺激他们投资的税收、成本、政策等优惠出现,即使“在预期并不明朗时,也会依靠他们的勇气或冒险精神,把他们的钱再度投入市场之中,以带动经济走向繁荣。”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把发展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政府有必要从战略高度尽快谋划新一轮税收制度改革,把实体经济成本确确实实地降下来,从而激发各微观市场主体的积极性,以重塑我国更强的全球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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